“来,先喝点水。”秦朗为她倒了杯水,然后单手将她扶坐起来,又贴心的在她的后腰出垫了一个软垫,这才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关悦没喝,而是沙哑着嗓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对自己这般疏远,秦朗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你病成这样了,刑列人呢?”
提到这个名字,关悦苍白的脸色明显僵住,她的眼波微微转动,想了一会儿才说,“他……现在刚刚接手刑家的事业,忙的很,没时间……”
“你非要骗我么?”她话还没说完,秦朗就忽然打断了她,关悦抬头看过去,只见男人的脸上已经染满了怒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说谎,还是因为刑列对她置之不理。
关悦抿着嘴唇,低头喝水,秦朗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昨天他看到了刑列和童璐的新闻,他忍耐了一天,才有勇气给关悦打个电话问她情况,可是谁知,他听见的是关悦迷迷糊糊的哽咽:
刑列,你快来……快来吧……我好难受……我们的宝宝也好难受……
后来的话,秦朗也记不清了,他只觉得当时,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
他放下电话,直奔关悦的公寓,他没有门钥匙,就请了开锁人将门锁打开。
一进门,他便看见暗色的窗帘被外头的风雨吹起一个弧度,室内一片幽暗,死寂沉沉,他冲入卧室,看见的是发烧发到胡言乱语的关悦。
他很庆幸自己及时赶到,若非如此,关悦恐怕直接病死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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