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因为过于生气,谢妈妈推门的力道很大,门板惯力的弹回,碰的一声撞在墙上。
关悦看着忽闪忽闪来回晃荡的门,陈了口气,扭头去看面色冷峻的男人,“人家已经够可怜了,你又何必这样疾言厉色?”
“你是说我态度不好?”男人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抿着嘴唇,关悦为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难道你刚才的态度很好?”
男人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她,“我对她的态度不好,那对你的呢?”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的柔情丝毫不加掩饰,与刚才的冰冷大相径庭。
关悦脸色微红,倒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喝你的吧。”
男人乖乖的把水喝了。
看着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样,关悦忽然想,这个男人,自己总归是放不下的,既然他不说,自己就权当不知道……如果父亲他真的……那么,她就和刑列出国去!
到时候,天南海北,各自一方,父亲的手就算再长也伸不到那里去!
想到这里,关悦心里忽然觉得松快了许久。
看着刑列把水喝光,她笑着拿过空杯,又倒了一杯。
“我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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