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慢慢出现在自己眼前!
关悦愣住了,“怎么是你?你怎么……你怎么……”
她指着眼前的男人,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该在医院修养么,怎么出来了?
“医院的药水味我闻了头疼,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
“你是怎么出来的?”医院的护士就这么让他走了?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摆脱那些无能大夫和护士,真是小菜一碟,不过,如果我的腿好使,时间会更短!”
刑列的腿上带着伤,走路有些不利索,他缓缓的走到床边,在关悦的身边躺下,问道,“你不接我电话是几个意思?”
“……”
关悦看着他,好半晌没说话,刑列伸手,压住她放在床上的小手,把她拉入自己怀里,“那时候你和谁在一起?”
对于刑列的这种亲昵,关悦现在有些不自在,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男人的手却收的更紧,“才多大一会儿,抱都不想让我抱了?说说,让谁灌*汤了?”
关悦抿唇,心里一沉,下颌慢慢抵上他的肩膀,手搭在他的咬伤,汲取着他身上那熟悉又让她以来的味道。
“刑列,你有没有事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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