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情况不错,大夫刚才为她检查了,没大碍。”
“嗯。”秦朗应了一声,抬步走进病房。
关夫人看他进来,眼神示意了一下,佣人搬来了一张椅放在病床前,秦朗坐过去,礼貌又恭敬的冲着关夫人一笑,完全看不出心情阴郁。
“刚才你和悦悦在门口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秦朗,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伯母,今天这一切,都是我该受的,这是我在为过去的错误买单。”秦朗的态度很真诚,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如此想的。
记得他小时候看过一部黑道片,里面有个大佬在临死之际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现在,他还债的时候到了,但他比那个大佬幸运的多,他尚能在活着的时候来追回悦悦,若是真等到死的那天,可能他下了泉都不能安生。
关夫人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真是个好孩。”
“您过奖了。”
“不必谦虚,生长的我们这种家庭的孩,能像你这样谦逊有礼,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每个男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就好了……”
关夫人的语气很平和,说起秦朗过去的错误,就像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样。
也的确,有钱人家的公,别说是不结婚,就算是结了婚,在外**的比比皆是,就连关悦的父亲也是如此。
关夫人见惯了这档事,也就不以为意了。
更别说秦朗现在有意回头,而且还低三下四的来关家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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