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红红的湿湿的眼眶,刑列压在心口的那口闷气也终于舒畅了一些。
关悦见他放松警惕,抬腿就朝着他的下半身踢过去,男人大腿一压,直接压制住她的动作。
“你居然还敢!”
她有什么不敢!
关悦的鼻越发酸起来,“刑列,你就是大坏蛋,你就知道欺负人!”
“欺负人?我欺负谁了?”
“我!”
“我欺负你?”刑列瞪眼,是你气我还差不多!
“对!就是你!”关悦倏然喊起来,眼睛瞪着她,眼底是浓浓的委屈。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们距离很近,呼吸交错,在窄小的巷道里,那浓浓的呼吸更显得逼仄。
被男人注视着,关悦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你说,我到底这么惹你了?”
男人眼睛一眯,阴冷的说道,“下次看见秦朗,再是那副低头做鸵鸟的样,试试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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