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自习我都要b别人早二十分钟到班里来,带着笔记给梁斯言背昨晚背过的知识点。
许是觉得在梁斯言面前不能太丢脸,于是我背得越来越熟了。
“嗯,今天背得还可以。”梁斯言难得夸奖我一次。
我正得意地笑着,梁斯言又cHa了一句:“司马迁是哪年撰写的史记?”
“这个不是昨天问过的吗?这个不算,不算!”我一惊,连连摆手。
梁斯言叹道:“怎么就不算了,考试的时候人家难道会顾及到你是哪天背的吗?昨天刚问过你了今天就忘了,再背!”
我苦恼地抓着头发:“不要啊——”
马查理坐在我右上角用书磕着桌子:“吵Si了,你的习题做得这么差,快点改过来我检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万分不愿地站了起来向马查理书桌前走去。
马查理b梁斯言要严厉得多,一边指着我写错的地方一边厉声训斥:“这么简单都错,你每天吃那么多养分都流到脂肪里去了吗?”
我嘟着腮帮愤愤不平,我最讨厌别人责备我吃了,食物的养分不往脑子里流难道是我的错吗?
梁斯言看不过去,便cHa了句:“他基础不好,你不要这样说他。”
“呵,我差点忘了,梁大班长基础可是好得很,还很护短呢,你的人你自己教,我不管了!”马查理一见梁斯言,好像更生气了,直接甩手走人了。
梁斯言不服道:“不用他教也可以,非雨,以后你的学习都由我来负责。”
我苦笑,这两个人,真是水火不容。
洛声雨突然出现在了门口,面sE不佳。
梁斯言见了便道:“声雨,你怎么了?看你脸sE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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