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终于止住哭泣的子衿,白正卿刚松下的一口气,却又因她的支支吾吾而提起一口气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你只是怎么啦?”这丫头是要存心急死他是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自己刚才的失控实在让她心虚。只是这些姑娘家的事,让她如何启齿。
说就说,那个女人都会有这件事,她有什么好害羞的,闭上眼睛不想看到白正卿的脸,慌忙说道“我只是来月事腹痛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所以不用请大夫”一口气说完,原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子衿思付道
“你在发热,乖乖的不许在和我争辩”白正卿似是命令却是宠溺的抚摸着子衿的发。
子衿微微叹口气,知争不过他,便也不再说什么。
看着端木越皱越紧的眉头白正卿心中也跟着不安起来。
“苏小姐之前可有服用过大量寒凉之物”上次个她把脉之时,只是少有寒气却不严重。就算最近染了寒气,也不会一下积攒这么大的寒气。
“曾经服用过大量藜芦”
端木难掩满脸惊愕,藜芦是寒凉剧毒之物,但也是治疗食随蛊的唯一药物。食随蛊乃是及毒之蛊,需以处子之血喂养整整一年,初种此蛊并无大碍,只是会有轻微的头疼,慢慢的此蛊便会游走全身,食人骨髓,让人痛苦不已,医者确诊不出所以,直至死亡外表和常人并无异样。只是此蛊必须口服方可如体。
“小姐可曾有头痛之类的隐疾”
子衿点点头,她确实这一年时有头疼。据说这是后遗症。
“小姐可还有别的症状?”
“有些呕吐”
“苏小姐之前中过食髓蛊无疑,虽然蛊毒已解,但黎芦的寒气却难消。上次在你体内游走的那股寒气,看似无害却是个引子。凡是有寒气进入体内,便会集中引发更多的寒气。长此以往,小姐不但极惧寒且不易受孕。这股寒气虽顽固单并不是无根治之法,我开些药方你按时服用并配以药浴,注意不要受寒。只需三月便可消除你体内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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