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人拿着花魁选中的宣纸走出帘子的时候,场中口渴难耐的人一时也不急着喝水了。
所有人抬头盯着管事人,盯着她手里的宣纸。
管事人脸上还是带着之前一样的笑容,她环视了一圈场中客人,似乎是想吊足她们的胃口,然后在有客人皱着眉要发火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宣纸,道:“何必,何姑娘”
这一声落,惊讶之声此起彼落不断,所有人纷纷转着脑袋找寻那个幸运儿。
但所有人眼中的幸运儿,此刻却恨不得钻到桌子下,然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赶紧溜走。
何必听到管事人说出的竟是自己名字的时候,张大嘴愣在了那里,心道:“刚刚果真不该信南风。”
何必很想溜走,马上溜走,有多快走多快。但就在她从凳子上刚迈开右脚转身的时候,管事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管事人一声喊,场中上百双眼睛全看了过来。
何必迈步,弯着腰准备逃走。但她刚走了两步,管事的人已经站到了她前面。
管事人穿过客人,站在了何必前路,她的速度真快。而她的脸上,依旧是那个和善的笑容。
客人里忽然有人说了句话。
有客人看到了何必真容,低声道:“那不是何府的小姐,何必谣吗?”她的声音本来很低,但现在所有人都忙着看何必,所以她的声音很清晰地在寂静的醉乡楼里传了开。
她这一声话落,立刻有人接着道:“还真是,不是说何府小姐失忆了吗?”
然后有人说:“你也听说了?倒不知这失忆是何怪疾?看她不像有什么事。”
另一人道:“听说只是忘了以前发生的事,别的倒没什么。”
然后她们开始探讨起了失忆病,像两个诊治病情的大夫,忙着探讨治愈法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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