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张了张嘴,道:“有吗?我进来的时候都没注意”
她注意到的是醉乡楼的排场,注意到了门上两个大红灯笼,注意到了进门的客人,注意到了门口的大柱子,偏偏就没注意到门侧贴着的一张红纸。
她的眼睛全被那些东西占满了,自然无暇注意那张红纸。
就像看热闹的人,只顾着看个红火,却不知道注意这热闹里最精彩的部分。
何必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南风道:“你从赌坊得到消息他来了这里?”
南风喝了口水,“恩”了一声。
何必道:“那他来了吗?”
南风又“恩”了一声。
何必见她点头,没再问下去。
身旁桌子的客人换了几波,开始还有男人,渐渐地,周围全换了女人。
醉乡楼花魁的名声,自然是引得来这么多客人的,就像当初醉乡楼面首的头筹,那夜全城轰动。
客满座,没过多久,台上一个侍女敲了下锣。全场安静无声,大家都知道要开始了。
美女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何必还好奇这位花魁长得如何时,只见台上忽然垂下七尺纱帘,帘子后身影绰绰,听到一阵清脆叮铃声响,一个人在帘后落座。
何必探着脑袋看了几眼,纱帘虽薄,却还是看不清后面的人。她叹了口气,转头见周围的人眼里闪着亮光盯着帘子后的人影,又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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