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以极其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何必心里急,怕耽搁了这么久那个暗处的坏人会怀疑。
傅流云见何必谣眼神真挚,这才点了点头,起身下床穿了鞋。
何必见她点头,急忙跑去给她取了件衣裳披着,拉着她出了屋,出了院,走到了院门外。
何必一直探着脑袋往屋瞧,瞧见南风身影一闪进了屋后,这才舒了口气。她转过头,看见傅流云看着她想着什么。
傅流云看着何必谣,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们的故事,每一件,都那么让我难忘,我真的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何必道:“从你此时最先想到的说就好”
傅流云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了个笑,转头陷入了回忆。
傅流云道:“你呀,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有发生这件事以前,想让你静下来看会书,都要哄你……”
何必视线越过傅流云,皱着眉看着屋子,等着南风处理了那个人。如果南风和那人打起来,她得把傅流云拉走去喊人过来帮忙。
傅流云回忆着她和何必谣的回忆,道:“你七岁那年,抱了两只小兔子去百草堂,你和我说,我和你一人一只,等养大了,就让它们成婚。结果过了没一个月,你哭红肿了眼来了百草堂”
何必听了奇怪,问道:“为何哭红了眼?”
傅流云道:“因为,必卿兄长把你的兔子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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