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啊”一声,张口结舌愣在那里。南风让她进去喊傅流云?傅流云都躺下了她怎么把她喊起来?
何必瞪着眼看了看南风,见南风皱着眉表情凝重,猛然意识到这生死关头想这么多干吗。想着何必一提气,迈着大步进了屋。
傅流云躺在床上。
夏风微微吹动床幔。
透过被微微吹动的床幔,看到静静躺在床上的傅流云。
娴静,文雅,温婉,倾城。
何必看了呆了下,眼前的场景,美得像一幅画。
但她瞬即回过神来,这幅画里可有个坏人在暗处呢。
何必嘴唇动了几动,冲床上嗫嚅着喊了声:“流云”
没有回话。因为她的声音弱得被风吹散了。
何必咽了口唾沫,鼓起了些勇气,走到床榻边,弯腰探进床幔,轻轻推了推傅流云。
傅流云本在想事情,闭着眼假寐。白天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些烦,夜里何必谣刻意出院躲开她,也让她有些心烦。
所以何必一推,傅流云就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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