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早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在男人检查东面窗户的时候,就翻下了屋顶,‘挂’在了北面窗户屋檐下。
男人确认四周没有情况后,才从东面跃下,跳到了东面挨着的店铺屋顶上,然后沿着小山一样的灰瓦屋脊消失在了远方黑夜。
南风听到他走远了,这才从屋檐翻下,跟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南风跟着他翻过了半座城,然后跟着他跃过宅墙,进了一家大宅。
南风皱眉看了看,宅子里还有几处屋里亮着光。她身子只一顿,便追了上去。
她追着男人到了一个院里,看到他消失在了院里那间还亮着光的屋里。
南风藏在了院里侧屋墙后,探头打探那间屋子的情况。
她听了会,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虽然踩得轻,但不似她在有客来听到的那么轻。这两个脚步声是女人的脚步声,不是她要找的人。
南风皱紧了眉。她亲眼看到男人进了屋,怎么突然没有了声音。
南风听着屋里的情况。她听到其中一个脚步声停住,然后是脱鞋的声音。过了会,离着先前那声音几步远的地方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只不过这个脚步声没有走去床边,而是走出了里屋,走到了门前,开了门。
南风探头看那个开门的人,她探头一看,然后她愣在了那里。
是何必。
白天的事何必还是没能忘记,她没办法躺下,和傅流云躺在一张床上,因为白天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