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听到张嘴愣在了那里,尴尬放下了撑着脑袋的手肘,安静坐着不敢再随意开口说话。她听得懂他说的话,她没想自己无意会问到他的伤心过去。
傅流云见到何必谣把气氛弄地这么尴尬,忙向沈七叶道:“兄嫂别在意,谣儿是无心”
沈七叶见她二人这么小心翼翼,笑了笑,道:“我其实早已经放下了,若非遇到必卿,我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样情形”
何必听了小心地看了看他,发现他神色确实并无多大因往事伤忧,这才舒了口气。
何必转了话题,笑着问沈七叶道:“七叶觉得哥哥帅吗?”
沈七叶听到她这么一句,嘴角扬起,道:“必卿是很英俊”
何必看着他一副自家相公天下最帅的陶醉表情,假装抱着双臂恶寒了下。
沈七叶看到她这样,笑了笑,道:“但我喜欢必卿,并非因为他的外貌长相”
何必听了来了兴趣,转头看向沈七叶。但沈七叶接下来一句话却让她嫌弃地撇嘴。
沈七叶道:“世上英俊的男子很多,但必卿却只有一人”
何必看他这一副掉进情坑里出不来的模样,心道原来不止爱情里的女人是傻瓜,男人也是一样。
傅流云痴痴看着沈七叶,听着他讲他和兄长的故事,转头看向对面的何必谣时,一双眸子里满含深情。
何必看着沈七叶,眼角余光瞥到对面炙热的视线,那视线太炙热,热到她不敢转眼睛,她视线掠过沈七叶,从右侧转身,离开了凳子站起,挥着胳膊,好像因为久坐胳膊累了一样挥着。然后她说了句:“湖上风挺凉快,要中午了都不感觉热”,然后她从舱棚的门走了出去,走到船前甲板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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