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叶一直盯着何必谣看,似乎像要看出何必谣是在和他开玩笑,但盯了半天,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不禁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傅流云。
何必也抬头看了眼她的‘二少夫人’,发现这位二少夫人一直盯着她看从未转移过视线。这位二少夫人面无表情,何必从她脸上没看出什么疑惑或者惊诧之类的,看的何必都有点佩服这位少夫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何必想如果她妈一觉醒来不认她这个女儿的话,她一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然后拉着她妈追忆往昔。
沈七叶又看了看何必谣,叹了口气,道:“早上走时还没听到什么,怎地一回来就发生了这种怪事?莫不是,睡多了?”沈七叶看向何必。
何必嘴角抽了两下,“哈,哈哈……”干笑了两声。这位嫂嫂真幽默。
终于,一直站在那里的二少夫人说话了。
傅流云转身问站在一旁的春桃道:“我爹爹来看过了?”
春桃回道:“是”
傅流云道:“我爹爹说了什么?”
春桃道:“傅大夫说小姐得了的是失忆怪症,但此病对身体无碍,让老爷夫人不需担忧,傅大夫给小姐开了几服药就走了。”
傅流云道:“把开的药拿来我看看”
春桃回了个“是”便去取了药过来。
傅流云打开药包看了下里面的药材后,嘴角突然勾起了个小小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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