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达他们回来的时候,朱景城已经洗完衣服,躺在床上半睡半醒。
他们一回来就吵吵嚷嚷,伴随着是电灯的开启。
白茫茫的灯光照在上床上,别提多刺眼。
朱景城就差扔了个枕头到舒达的脸上。
回来也不知道掂手掂脚。
李风岳睡得好好的,白天运动量大,一下子被人吵醒了,就开启了嘴炮,嚷嚷要他们小声点。
此刻已经是夜晚十一点,早早超过了小孩儿正常规律的睡觉时间。
刚回来的几个舍友先是安静了点,两个同学进了浴室洗澡,剩下的竟然闲着蛋疼在讲鬼故事,朱景城掀过了被子,闷头大睡,谁也不管了。
第二天一早上,被老爷机的闹钟连番轰炸,这整整十四个闹钟还是朱怡然帮朱景城加了上去,朱景城先是没醒,就被李风岳一个装着半瓶水的大怡宝正中红心——肚子,朱景城被砸的干呕,摸了老爷机出来,关了一个又响起了一个,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没继续睡了。
下床一看发现舒达他们不知所踪,一铺床上还有空掉的扑克牌盒。
朱景城乐了,那群小屁孩们的精力怎么那么好,白天累的很,晚上还能翘起腿在打扑克牌。
第一次军训不知道会有巡宿舍这玩意么。
宿舍靠山,站在阳台伸出一只手就能摸到树枝,往天空一看,还没亮。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舒达他们玩扑克牌玩到多久,现在还没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