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宽大精巧的大门被人无情甩开,一下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的声响。
只见曲妙涵一个人怒气冲冲地从公输明哲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步伐迅速,如疾风般掠过走廊,转眼间她已经跑下楼,若不是她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公输明哲你大爷的,利用她一回还不够?
现在还想她要她配合着演戏给人家看,你特么也不想想,看你戏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可是你自己长辈亲人,姥姥姥爷啊?
这样的关系你都狠下心去利用,你特么娘心被狗吃了?
曲妙涵怒不可遏,双眸一片通红,脚踩在木质地板,咚咚的一脚一个印子,就像如同地板跟她有仇一样。
然,她如此这般,一切皆是公输明哲几句话给气的。
可不是么,公输明哲明面上跟她将是说着合作,可语气却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这就好像古代上帝颁布圣旨一般,你听明白了直接服从便好,其它一切免谈。
玛德,一想到公输明哲跟她说过的话曲妙涵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
就在曲妙涵怒气腾腾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刻,同样早起的公输姥姥看到她先开了口。
“丫头早啊,昨晚睡得还好嘛?”公输姥姥心情不错,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挂着点点笑意。
可不是么,她刚刚可是看见曲妙涵从她家阿哲的房间李出来的,虽然这丫头脸色难看了点,但好歹两人孤男寡女地在一个房间呆了一晚上,不做点什么如何对得起这美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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