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女孩子半笑半嗔地打嘴仗,金童面带微笑,默默不语。
秀枝这样说话,金童当然懂得秀枝的心思。
一个女孩子,在这样一个问题上强烈异常地排他,这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女孩子最喜欢这个男人。
“秀枝姐,你说得不对哎!光天化日,红口白牙,板上钉钉,怎么就是知道我会泄露了联盟的重大机密?”戈兰兰立刻反驳秀枝道,“秀枝姐,你要知道,凡人百姓之间可以开开玩笑,你是联盟的人,怎么好随便开玩笑呢!”戈兰兰有些不高兴地对秀枝道。
秀枝道:“总而言之,你自己要有数,你认为是金童的徒弟,可是联盟指挥部的人,还有正式承认呢,而且,金童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戈兰兰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气道,“秀枝姐,你别搞错了呀!我爷爷说过,世上最贵重的是什么,是金口玉言!什么叫金口玉言?秀枝姐你知道不,金口玉言,金口,就是过去的皇帝之口,这玉言呢,便是皇后说的话了,秀枝姐你想啊,一个大能妖人,难道不比皇帝和皇后厉害一百倍吗,妖人嘴里说的话,自然是金口中的金口了。”
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是从一个十二岁的农村小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金童看看戈兰兰涨红的圆脸蛋,暗自吃惊,莫非,戈兰兰的身体变异的同时,智商也高了许多?
刚才,秀枝暗示给戈兰兰,这个村里的年轻女人之中,只有她和金童之间关系最亲密,只有她有资格当金童的徒弟,而此时,戈兰兰一个绝地反击,巧妙地借皇帝和皇后之喻,把金童比作了皇帝,而把她自己比作了皇后!
秀枝是个勤劳、善良和厚道的女孩子,论口舌,已经远远比不过身体和智商变异了的戈兰兰了,听了戈兰兰这番出人意料的说词,竟然一时气结,不知如何作答,整个脸蛋也都憋红了。
金童处在两个女孩子斗嘴之间,而两个女孩子斗嘴的原因,就是争夺他的宠爱。
作为男人,金童此时自然很是受用,然而,金童看到秀枝气得把脸都憋红了,又觉得于心不忍。
无论是在秀枝家里,还是在联盟指挥部里,秀枝天天像照顾自己一样照顾金童的生活,,无微不至,周到体贴,把金童的生活整理得温温馨馨,把金童的衣食住行伺候得舒舒服服,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了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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