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半块羊胎全入司徒岚的狼肚后,她仍是不满足地舔了舔嘴角。
狼爪摸摸稍饱的腹部,双眼眯起,还不够···
忽然,她从软软的草丛上蹦起,危险地朝一个角度看去,带着狼的冷峻和严厉,朝前方的草原望去。
她视线的,是一群正在追逐一头牦牛崽的幼狼。
她不晓得牦牛崽是怎么会落入狼群的,也许是来寻找已被狼群猎杀的母牛,结果稀里糊涂地跑这里来了。
反正,她只知道,饭后甜点来了。
重新准备好作战的姿势,朝那浓的化不开的绿,嗷呜猛地冲了过去。
成年的狼们都懒洋洋地躺卧在草丛里,并不插手这场有趣的围猎。
谁都明白,一群幼狼是足够对付一头牦牛崽的了,即使一头牦牛崽的体型比任何一匹狼要大上好几倍。
不止司徒岚,她那个大哥和两个弟弟也参与了这场围猎。
牦牛崽逃到一丘土堆前,眼看前后左右的去路都被堵死了,就摆出一副困兽犹斗的架势来,威胁性地哞哞吼叫,朝幼狼晃摇头顶那两支只是象征性地隆起的又短又嫩的肉角。
幼狼们年幼无知,完全缺乏捕杀经验,被牦牛崽的虚张声势吓住了,在离牦牛崽四五米的地方你推我挤地不敢蹿扑上去。
司徒岚晓得,在这节骨眼上,只要有一匹幼狼勇敢地带头扑上去,整群幼狼便会呼啸着紧跟上来。
一旁的母狼就这么看着,望了望两个挤缩在狼群最外围,扮演着呐喊助威的配角角色的小儿子,并不太失望。
它原本就对这两个小儿子没寄托太大的希望,它想把眼光定格在那个强壮的长子上,眼神却不自觉地像那抹紫色的身影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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