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缺说道:“你没有师父那这一身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啊?”
黎俊江苦笑道:“不瞒二位前辈,我家以前是猎户,自幼我就跟着父亲狩猎。父亲走得早,后来我就自己上山打猎,我这身功夫是在和野兽搏斗的过程中练就的。后来,大约十四岁的时候吧,因为惹了恶霸,一怒之下就把他给杀了,带着老母亲逃了出来,在滇南的一个乡下住下,乡里有个长者,说我是块习武的料儿,便传了我一路刀法,送了我一柄唐刀。只是我们却没有师徒的名份,再以后偶然的机会,有人便介绍我做了杀手,可以找些快钱。”
黎俊江没有一点的隐瞒。
只是这些听在抱残和守缺的耳朵里却有些敷衍的意味,两个武学的正统看来,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人怎么可能成为西南第一杀手,又怎么可能排到华夏杀手榜的第五位呢?
守缺好奇地问道:“你说滇南传你刀法的人叫什么?”
黎俊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村里的人都叫他戚大爷,他让我也这么叫他。”
“姓戚?”这回惊讶的人是抱残,他竟然有些不淡定了:“他的年纪应该和我们相仿吧?”
黎俊江回答道:“这个晚辈不敢乱说,不过看上去要比前辈年轻些,约莫六十出头的样子。”
抱残骂道:“你小子知道个屁,以他的功夫配合养生之道,就是看上去再年轻一些也完全是有可能的。我且问你,他是不是叫戚伤?”
黎俊江说他还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倒是守缺说道:“能不能把你的那柄唐刀给我看看。”
黎俊江爽快地答应了,取出了自己的唐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