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淡淡地说道:“他有脾气,我也有!”
廖老突然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徐子明和那中年男子心里都是一凛,他们是担心廖老真生气,会和许可较真。
廖老收起了笑容:“年轻人就应该有些脾气,老夫年轻的时候恐怕脾气比你还要暴躁。”
许可说道:“廖老,不好意思,有冲撞的地方还望见谅。”
许可也是个知进退的人,适度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就又及时修补着彼此间的关系。倒不是他怕这个廖老,一来出于对老人的尊重,二来他此番来是有正事的,不值得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廖老摆了下手:“你不愿意说就罢了,不勉强你。你们有事忙你们的吧,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来撒野!”说着就向着楼梯走去,许可突然开口了:“他们传授我功夫,不过他们却不是我师父,他们是京郊潭拓寺的静仁禅师和飞云观的清虚道长。”
廖老原本已经一只脚踏上了楼梯,听到许可的话,身子顿了顿,转过脸来笑道:“原来如此,有机会代问他们好!”
说罢大踏步的离开了,徐子明和杜仙儿倒不觉得什么,廖老的那个侄子却瞪大了眼睛,廖家也是家传的武学,那一僧一道代表着什么他的心里清楚得很。不过他并没有开口问许可什么,那种惊讶与好奇随着徐子明一开口便都收敛了起来。
“廖帆,我们也上去吧,我去陪老爷子喝杯茶去。”
中年男子叫廖帆,他应了一声也跟着徐子明上去,屋里就只剩下了许可和杜仙儿。
“许先生!”杜仙儿叫了一声,许可示意她坐下。
她给许可倒了杯茶,递到许可的面前,许可接过来喝了一口后放下:“杜小姐,真不好意思,我知道让你来见我对于你们来说会有多大的麻烦,不过……”
杜仙儿打断了他的话:“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先生为什么找我,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日侨医院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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