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微微点头:“二位,请!”招呼许可和黎俊江坐下之后,路鸣自己也坐了下来,他对身旁的一名男子轻声说道:“可以上酒菜了。”
男子走出了包间对着服务员交代了两句,不一会酒菜就上了上来。
这名男子给大家倒了酒,又退回到了路鸣的身后。
“这酒楼是洪门的产业,也是洪门在金陵的一个联络点,由我负责打理,不过我不善经营,所以生意很是冷清。但这的厨子却不错,他的‘西湖醋鱼’丝毫不逊色余杭老店。”
路鸣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许可和黎俊江也不客气,便尝了一口那“西湖醋鱼”,许可赞道:“不错,十年前我在余杭也吃过这道菜,不过给我的感觉并不好,那腥味去不干净,比起这个来差了很多。”
路鸣笑了:“是么?来,喝酒,我敬许先生和黎先生!”
谁知道许可却没有端杯子,缓缓地说道:“路少,你要敬酒总得有个由头吧?”
路鸣愣了愣,许可又说道:“路少,我们都是直人,不太习惯绕来绕去,今天这顿饭,你若想让我们能够吃得踏实最好还是先把正事儿说了。”
黎俊江也望向路鸣,路鸣苦笑着摇了摇头:“莫非在许先生的心里并不拿我路鸣当朋友?”
许可说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至少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有成为朋友。”
路鸣身后两个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或许是他们觉得许可的态度对他们的少东家是大不敬。
不过路鸣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幽幽叹了口气:“许先生,路某还真没有什么目的,就只是想请先生吃顿便饭,与先生交个朋友,倘若先生觉得我路鸣不值得交,路某也无话可说,先生现在就可以离去。”
黎俊江有些不明白了,这个路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望向许可,许可却不看他,而是端起了杯子:“既然路少这么说,好,这酒我喝了。”
说罢便一饮而尽,黎俊江也跟着把酒喝干净,路鸣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先生爽快人!”他也把酒给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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