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出卖,那种绝望是无可言喻的。
所以许可才会有这样的一声暴喝。
至少唐真、王海洲和那个“镜子”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他们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许可的这一声暴喝确实是有愤怒,但却不完全是因为愤怒。
因为就在许可的暴喝过后,就听到了一声枪响,“镜子”持枪的手被击中,他抵住许可脑袋的那支枪也掉了。
许可一个转身,先是肘击“镜子”的胸口,接着脚上一勾,还没来得及掉到地上的枪就到了他的手里,他的枪口对准了“镜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惊,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
“别动,动一动打死你!”这个声音是从王海洲的身后传来的,王海洲没有回头,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王海洲没有动,他不动,他的几个手下自然也不敢动。
唐真也不敢乱动,虽说他此刻与许可是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可是他知道来的人未必就清楚。
走进来的了七、八个人,为首的一男一女。
男的露出了大金牙,女人则是一脸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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