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笑道:“克扣军饷的事情我以为在你们复兴社不应该存在呢。”
唐真却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复兴社也不是世外桃源,不过好在克扣得也不多,比起那些大头兵来说我们又幸运了不是一点半点。”
唐真说得没错,对于那些军队的士兵而言,他们拿到手的军饷根本还不到他们就得的三分之一,从银钱出车库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会受到层层的盘剥,原本一个月三、五块大洋的军饷,到普通的士兵手里也就剩下了一块。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茶我也喝得差不多了,如果你没有什么要问的,那么我就回去休息了。”在喝了第四杯茶后许可直奔了主题。
唐真这才说道:“如果我说在徽商会馆门口死的那个女人不是日本人,先生会感到惊讶吗?”唐真这话确实让许可吃了一惊,他吃惊的并不是那个女人是不是日本人,而是唐真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
唐真要想对付自己,这绝对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许可的震惊也就持续了几秒钟,然后恢复了平静,一切又显得云淡风轻。
“我还真不知道,那她是什么人呢?”许可问道。
唐真回答道:“这个女人的真名叫秦娥,是个舞女。”
许可冷笑:“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还要把我们领这儿来?”
唐真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但有人想你被带到这儿来,我只是照办而已。先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也别怪我。”
许可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坐在那儿像在发呆。
唐真也不打扰他,唐真哪会看不出许可是在思考。
大约几分钟后,许可说道:“你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许可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不过他马上就笑了起来:“先生说什么我听不懂,先生,喝茶,凉了可就品不出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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