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当然明白乔治中的言下之意,那就是让自己管束好王亚樵的那些旧部,让他们不要再生事,不要再与当局对抗,更不能有为王亚樵复仇的心思。
乔治中还透露了另外一层一意,若是自己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蒋某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与王亚樵留下的那些人。
许可的心里有些苦涩,这就是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不愿意卷入这样的是非中来的原因。
可是他还是卷进来了,因为王亚樵。
此刻他已经是骑在虎背上,想要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把王亚樵的旧部全都给抛出去,可他是不可能这么做的,这不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则。
不过他也不后悔,做过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后悔。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乔主任!”
他的谢并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乔治中的处境和自己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蜢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跑不掉的。
乔治中替他说话又何尝不是一种自保呢?
不管怎么说,这一劫算是过去了,“学生”他们也答应了自己,暂时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报复行动,那么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乔治中从许可那吊儿郎当的笑脸上看出许可已经看清了事情的本质,并不怎么承自己的情,他在心里暗暗叹息,他很后悔当初不该听罗永忠的把许可弄到金陵来,现在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一枚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会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可是罗永忠说得也很有道理,许可便是那个可能破获国宝案的人,国宝案是当前的大案,真能够破了,那么自己在蒋先生那儿的可以加不少的分,他也舍不得放许可离开。
他的心情很矛盾,望着眼前的许可他甚至又恨不得扑上去揍他一顿以解自己胸中的那团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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