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却说很多悲剧都是可以避免的,这可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我真搞不明白,你们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会用这样极端的手段复仇,凶手很随机地寻找目标下手,这又有些说不过去,俗话不是说嘛,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就算要复仇也应该有着明确的指向,不该这么随意。”颜萍双眼紧紧地盯着东野南则,她似乎根本不相信东野南则说的话。
东野南则说道:“我是个医生,这是个神圣的职业,我常常对我的患者说,求医则要信医,就算你自己不知道生的什么病,可是你不能向医生隐瞒你的病情,只有如实地把你的症状说出来,这样医生才能够去判断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该如何去治疗,对症下药。”
颜萍听得一头的雾水,不过许可却很快明白了东野南则的意思。
东野南则是在表明他的状态,他找许可来查案,那么他就绝对相信许可的专业,而且会像他说的那样,不会对许可有任何的隐瞒。
许可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虽然东野南则的样子貌似真的很诚实。
假如没有杜仙儿的出现,又或者许可不知道金陵的这个日侨医院竟然暗地里从事着细菌病毒的研究,那么东野南则的这番话可能还会打动他,可现在,看着东野南则这张“真诚”的脸,他只会感觉恶心。
“这么说,这两件事情东野先生都不知道喽?”许可问道。
东野南则叹了口气:“许桑,你不是不知道,我大多时间都呆在魔都,金陵的事务平时都是交给副院长的,就在闹鬼的事情发生前一个月,副院长便辞职回了日本本土,我没有办法才两头跑,重点却仍旧是在魔都。”
许可笑道:“这倒也是,好吧,既然东野先生不知道那我就自己查吧,对了,那个副院长辞职以后金陵这边谁在负责日常的管理?”
东野南则回答道:“池田小姐,虽然她不是医生,技术方面的事情她不懂,但她是医院的股东,管理上她能够应付。不过她平日里只是白天到医院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就处理一下,真正呆在医院的时间也不多。我们医院有着比较完善的管理体系,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职责,就算那个副院长离职,对于医院的正常运营也不会起到太大的影响。”
对于这一点许可是认同的,小日本做事相对还是严谨的,这是一个呆板的民族,有点像德意志,凡事都是一板一眼很少有变通,只要有规定扔在那儿,他们就像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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