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喜点了点头,大金牙的话他也深以为然,他对许可说道:“先生,大哥的仇不能不报,所以还请先生见谅,别的事情我们都依先生,可是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许可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只是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许可来到了程儒的房间,程儒坐在一张躺椅上喝着他的小酒,见许可进来,他笑着冲许可招了招手,许可在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程儒把酒壶递了过去,许可接过喝了一大口,此刻他的心里也很是烦闷,王亚樵的死让他也不淡定了,那是一个英雄般的存在,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传说。
“你有心事?”程儒问道。
许可把酒壶递还给他:“王亚樵死了。”
程儒听了像是触电一般,猛烈地咳了几声,接着他又灌了几口酒。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师父说过,他生了反骨,虽能够成为一辈人杰,却不得善终。他有今天,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的。”程儒虽说是在数落王亚樵,但他的声音却很是哽咽,眼里也有着泪光。
许可说道:“他是死于戴笠之手,这一次戴笠亲自出马的。”
程儒眯缝着眼睛:“戴笠,戴笠!”程儒的拳头握紧,那酒壶差点让他给捏扁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王亚樵的那几个兄弟嚷嚷着要给他报仇,你也知道,就靠他们几个人想要与复兴社为敌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我真怕他们有个三长两短,那样我就太辜负了王亚樵的重托,他把这伙人交给我,根本就是不想他们有事,希望我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程儒说道:“你已经尽力,俗话说,尽人事,听天命。”
紫金山下,乔治中的住处,他正和罗永忠谈着,而他们谈话的主题便是许可。
“老罗啊,老实说我还真不愿意管这闲事的。”乔治中抽着烟说道。
罗永忠笑了:“老乔啊,这话你就说错了,假如你不保叶辰,那么许可是不是就会跟着倒霉,那也罢了,可是你想过没有,许可如果被王亚樵的事情牵扯进去,那么老乔你能够脱得了干系么?许可现在可是特别调查组的副组长,而且还是你老乔点名要的人。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能够让影响消除在萌芽状态的话,对大家都是有利无害。相反,真要深挖细捅,那文章就做大了。老乔啊,你是蒋先生侍从室的副主任,蒋先生对王亚樵的态度你不会不知道吧,真沾上了,你觉得你能够全身而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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