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皱起眉头:“你们都是乔副主任安排来协助我办案的,他与乔副主任有联系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唐真摇了摇头:“早在国宝案之前他们的关系就不一般,很多年前,楚歌犯了事,差点就丢了小命,是乔副主任保住了他,他呢,也被发配到了西部去,这回他能够调回金陵,也是乔副主任在发力。当然,若真是私交很好,乔副主任这样帮他也无可厚非,但我偷偷查过,楚歌与乔副主任并非故交,而他们俩的地位悬殊也不可能是挚友,那就值得怀疑了,乔副主任为什么会这么帮他呢?”
许可的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
唐真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认为楚歌就是乔副主任安插在复兴社的一颗棋子,许先生或许不知道吧,复兴社、调查科都是绝对独立的单位,我们两个部门的任何人,无论官职大小都不能够和其他部门有太多的交集,哪怕是职位再高的官员,我们也不能够和他们走得太近,我们只对我们自己的老板负责,而我们的老板则直接听命于蒋先生。”
其实许可听他说这些心里还是很震惊的,他的话与颜萍的何其相似,这些话就在白天的时候颜萍也曾说了一遍。
三人成虎,颜萍和唐真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秘密部门,可是他们却说出了同一件事情,这是巧合,还是事实,又或是颜萍和唐真之间又有什么关系,许可一时间无法判定。
他笑了笑:“唐组长,我想或许你是多虑了,如你所说,乔副主任在楚歌的身上发了这么大的力,如果他们之间真有什么猫腻的话,你们的大老板会不知道么?还会把楚歌安排在特务处这样重要的岗位上么?更不会答应让楚歌来协助我们的调查了!”
许可的几句话就把唐真的怀疑给推翻了。
唐真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许可说得也没有错,自己总不能说上峰不英明吧,又或者把自己的上峰也给咬了出来那就太不明智了,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许可拍了拍他的肩膀:“唐真,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倘若不是楚歌,现在这个特务处副处长的位子应该是非你莫属的,你为这件事情心里有气我知道,也能够理解,但你也说了,国宝案关系到我们国家与民族的尊严,在这样大是大非的面前我希望你能够以国家与民族的大义为重,抛弃个人的恩怨。今晚的事情就算了,我当你没有来过,再有下次,我会向你的上级如实反应。”
唐真的脸色变得苍白:“许先生,我……”
他很解释点什么,但却说不出话来。
许可冷冷地说道:“好了,不必再说了,去吧,好好想想你今晚这么做对吗?叶辰,送唐组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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