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站起来:“没有了,我先出去了。”
唐真离开了楚歌的房间,带上门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
楚歌犹豫了一下,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唐真好像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假如他再这样,可别怪我对他不客气。”楚歌的语气很是不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不值得为他动气的,安心做好你的事,他只是你的一个手下,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话又说回来了,你突然冒出来拦了他的前途,他有些怨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歌说道:“这件事情做完,我们就两清了。”
“嘿嘿,两清,你真这么认为么?你可别忘记了,你那可是死罪,当初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能够有今天,都是我给你撑出来的,怎么,你想过河拆桥?”电话里那声音很是冰冷。
楚歌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放下了电话。
楚歌没有发现,一个黑影正在窗外贴着墙,把他屋里发生的一切都给听了去。
那黑影在楚歌放下电话之后,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许可还没有睡,他还在想着和颜萍的会见,颜萍说的那些话对他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自己也明显地感觉到乔治中有问题,那已经不是乔治中对自己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乔治中似乎地在刻意地防着自己,就像是生怕自己真查到什么似的。
他走到了阳台上,想要透透气,突然他听到了一阵风声。
接着他看到了一缕银光疾射过来,“砰”的一声,身后的门框发出了声响,他看到了一把飞镖,上面还插着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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