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却说道:“你错了,这并不是什么洋玩意,虽说洋人把它弄成了一门学问,但我们老祖宗其实早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研究,华夏不是有句成语叫察颜观色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许可说得并没有错,心理学这玩意听着是有些高大上,像是泊来品,但华夏自古就不乏对心理学的研究与应用,兵法就有云:攻心为上。一直以来华夏经典的军事案例中就有许多攻心之计,如蒋干盗书、空城计等等,都是一种高层面的心理战。
颜萍也不想和许可过多讨论这些,毕竟这并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
“好了,你不是老师,我也不是学生,那些学术范畴的问题我们就不谈了,许先生,今天请你来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处境很危险,他们一直在对你进行严密的监视。”
许可拿起筷子吃了筷菜:“他们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么?”
颜萍明白许可的意思,复兴社也好,调查科也好,都是在金陵方面的领导之下,虽然分属于不同的部门,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都差不多,许可甚至还表达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监视许可的又休止是复兴社的人,调查科不也对他很是关心?
颜萍的脸微微一红:“许先生,我想你或许有些误会,我们早就不再派人跟着你了。”
许可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颜萍又说道:“况且,你房间里那门电话之所以很安全,也是我让人干的。”
许可望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颜萍重新端起了杯子:“许先生,这第一杯酒我们还是干了吧。”
许可也拿起杯子,两人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许先生,如果我说楚歌并不只是为复兴社工作,你会怎么想?”颜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过许可却并不感觉惊讶,这倒是出乎了颜萍的意料。颜萍是知道许可与楚歌之间的关系的,许可在黔州省平越县的一切颜萍都清清楚楚,当时楚歌可是帮了他不少的忙。
“像你们这样的人,都不会只有一种身份,那么不只为一个部门做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颜萍又给杯中续了酒:“我听说楚歌这次回来走的是乔副主任的那条线,而在这件事情上,赵锋并没有使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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