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扭头看了他一眼:“哦,他有什么问题?”
“就算再喜欢钓鱼也不该跑这么远吧?金陵大学离这可不近。”唐真回答。
许可笑着说:“或许他家就住在附近呢?”
唐真愣了一下,也许真是这样。
许可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唐真摇了摇头,望向了王海洲,王海洲想了想说道:“他应该是听到了我们之前的谈话的,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我们是做什么的,甚至像是没有一点好奇心,这就有些不正常了,除非他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这回许可点了下头:“你们说得没错,这个人确实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首先,说说他的夜渔吧,他已经钓上来七、八条鱼,那么可以推算他来的时间不短了,应该是在雨停之前就到的,就算他再喜欢钓鱼,也没有理由冒雨前来。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可是就算他是冒雨来的,他的衣服却并没有湿,我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他带了任何的雨具。”
许可不等二人说话,又说道:“再说下他的那身打扮吧,确实是个教员的样子,可他却忘记了,他是来钓鱼的,不是来站讲台的,谁会穿得周周正正地来夜渔?”
唐真和王海洲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们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看了他桶里的几条鱼,根本就没有吞过钩的痕迹,说明什么?这鱼不是他钓上来的,而是事先准备好的。”
听许可这么一说,王海洲小心地问道:“那么依先生所见,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唐真也说道:“他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的住处距离这儿大概有两里路的样子,要说监视我们这个距离显然是太远了,而且先生出来夜游也是临时的兴起,他断然没有在这儿等待我们的可能,除非他是想守株待兔。既然他不是冲我们来的,那么他大晚上来整这么一出又是为了什么呢?”
许可淡淡地说道:“我和他握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上有枪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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