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望着许可:“老弟,你不是官场中人,对于官场的一些游戏规则并不是十分的清楚,行事也多带着主观的色彩,甚至免不了江湖气息重。我让人跟着你就怕你会冲动,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要知道,你现在不仅仅只是一个草根侦探,你还是我们特别调查小组的副组长,若是你的某些行为引起了有心人的垢病的话,那样我们就会很被动。唉,川岛芳子的那件事情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乔治中这样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许可竟然挑不出一点毛病。
“屈臣家里丢东西的事我不知道,昨晚十点多钟从徽商会馆出来我便直接回了酒店,二位不会怀疑是我到屈臣的家里去偷东西吧?”
乔治中笑道:“许老弟言重了,怎么能说是偷东西呢?许老弟的身家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清楚吗?不过屈臣的家里那些物件对于老弟来说或许不屑一顾,但倘若他的家里有什么能够锁定他与国宝案有关的证据呢,老弟会不动心?”
乔治中的话让许可心生警惕,乔治中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是怀疑自己会去屈臣家里寻找证据么?还是他心里早已经认定了屈臣家里丢失的东西就是自己所为,甚至还知道了丢失的是那份名单。
“乔主任这么说是怀疑我就是那个窃贼喽?”许可的脸色有些不善,神情中还带着委屈般的不悦。
罗永忠忙说道:“许老弟误会了,乔主任只是怕你为了破案而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当然,换在平时这也无所谓,偏偏就在这当口屈臣死了,屈臣的身份老弟也知道,这件事情很是敏感,别的不说,戴老板就很是震怒,要求彻查此事。”
许可这才慢吞吞地问道:“不知道屈臣家里究竟丢了什么?”
“一幅油画。”罗永忠回答道。
此时乔治中的眼睛紧紧地盯在许可的脸上,像是想要试图从许可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许可皱起了眉头:“一幅油画?还是个雅贼嘛!”
站在许可身后的叶辰差点就笑了,许可还真能扯,这算不算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
罗永忠叹了口气:“刚才我和乔主任都在想,这窃贼为什么不挑一点值钱的东西,屈臣家里值钱的东西也不少。如果真是个雅贼,其他的名人字画他不拿,却只拿了那幅压根不值钱的油画,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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