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让许先生担此重任也是许先生的能力使然,要知道,许先生之前,很多部门都曾经插手过这个案子,可是却没有一点的推进,倒是许先生来了以后,案子便渐渐明朗了起来。不瞒许先生说,最早在听老罗说从国外请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时我还是很不屑的,想想我们多少精英都没能够拿下这个案子,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有什么建树。”
屈臣的话倒也没有作假,从一开始他就对许可存在了轻视的心的,哪怕是罗永忠说起许可过往的一些案例他也觉得有些夸大其辞。
可是当许可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特别是许可的那趟苗疆之行,使得他不得不对许可刮目相看,假若有这样的一个对手还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听着屈臣的话,许可只是笑,没有说什么。
屈臣又说道:“后来许先生展现出的实力让我很是震惊,可惜啊,我没等到许先生回来便调任金陵了,否则我还真想和许先生好好合作一把,真要能够把这个案子给破了那可是大功一件。”
许可摆了摆手:“屈处长想要立功哪都有机会,我可是听说了,屈处长到了金陵以后的几番大动作也是功劳不小嘛。”
许可的话让屈臣有些脸热,他怎么会听不出许可话语中的讥讽。
屈臣咳了两声,把话题给转了回来:“金陵是六朝古都,有很多玩乐的地方,许先生晚上没到秦淮河畔去游一游么?”
许可心里冷笑,终于进入正题了,这才是你今晚来这儿的原因吧?
屈臣这是在试探,先问清自己的行踪,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去他家里盗画的时间。
“晚上我去拜访了一位故人,徽商公馆的程儒程老板,在他那儿吃的晚饭,然后又喝了会茶,聊到十点多钟才回来。”
原本许可真不想把程儒给说出来的,可是他没想到屈臣会这么快做出反应直接就找上门来。他必须得说出今晚的行踪,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屈臣应付过去。
三子说过,他们今晚的行踪不会有人发现,所以许可逼不得已只能这么说了,而且这也是早就与程儒合计好的,一旦真有人询问起今晚的事情,他们就统一这样的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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