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中摇了摇头:“天知道许可和程儒之间是什么关系,万一他们的关系超乎我们的想像的话,我们就太被动了。老罗啊,刚才你才说我派人跟踪许可不明智,你去惊动程儒同样也不明智。”
罗永忠也笑了,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瞧我。”
乔治中沉默了一会,点上支烟:“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与许可是合作伙伴,我们就该相信他,而不是这样时刻提防着,只有建立了必须的信任,才能够让他死心塌地地为我们做事。看来一开始我们就没能够摆正我们的位置。”
罗永忠不由得点了点头,乔治中说得对,一直以来他们都并没有把许可当成自己人,不然也不会跟踪监视,处处防着许可,而下午的时候许可表达出的不满不也正说明了这一点么?他们甚至连资源都不愿意与许可共享,那么还能够指望从许可那儿得到什么自己需要的东西。
“我们还得找许可好好谈谈,开诚布公地谈谈。”
三子把车子停在了暗处,许可和程儒下了车,三子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三子,你就在车上等着。”许可发话。
三子看了一眼程儒,程儒说道:“听许先生的。”
三子点了下头,重新又回到车上。
三子的话不多,做事却极为稳妥。
许可看了看前方几十米处的那栋宅子,那就是屈臣在金陵的住处。
高高的院墙,大门紧紧关着,门口还站了两个黑色中山装,他们的头上都戴着一顶黑色的圆沿帽子。
两个黑色中山装好像在聊着什么,其中一个还抽着烟。
他们应该都是复兴社的人,屈臣的手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金陵这块地方竟然还有人敢打复兴社特务处长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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