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许先生是做哪行的?”冯老二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他见许可文质彬彬,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人,所以有此一问。
丁老三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许可,他可不像冯老二那样神经大条,说话做事不经脑子。
彭喜把自己和冯老二叫来,肯定与斧头帮帮主之争有关系,只是他想不明白,怎么就把个外人请来了。就算如彭喜所说,许可与王亚樵有交情,可朋友归朋友,按说对于帮中的事务再好的朋友也是不能随便插手的。
丁老三望着许可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觉得有些高深莫测。
自己和冯老二可是斧头帮的副帮主,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人,他相信等闲的人在他们的面前都会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偏偏这许可像是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一回事。就连许可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也一脸的淡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就让他有些犯嘀咕了。
彭喜倒了杯茶,恭敬地双手奉到了许可的面前:“先生,请喝茶。”
许可一只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我是个私家侦探。”
许可这话一说,冯、丁二人都愣了一下。
冯老二先笑了起来:“侦探?侦探是做什么的?”他故意问向丁老三,那样子好像对许可很是不屑。
丁老三却是不说话,他哪会看不出来,彭喜对许可的恭敬不是装出来的,彭喜是什么人?那可是王亚樵的总管,平日里除了王亚樵他眼里根本就再没有别人,别看自己和冯老二在斧头帮排在二、三把交椅,可彭喜却从来没给过他们好眼色,因为彭喜虽然是王亚樵的总管,却不是帮里的人。
此刻彭喜对许可表现出来的恭敬,仿佛他面对的就如同王亚樵一般,这就让丁老三的心里不由得不多想了。
许可望向冯老二:“侦探是做什么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来结束你们帮主之争的就行了。”
许可的声音很轻,但这句话的份量却是很重,冯老二和丁老三的心里都是一凛,他们的目光望向了彭喜,彭喜的神情很是平静,那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像许可的话他并没有听到一样。
丁老三仍旧保持着沉默,他是聪明人,许可这么说一定是有所恃,联系到彭喜说过,连王亚樵都对许可尊重有加,那么王亚樵会不会真把斧头帮托付给了许可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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