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男子从屋里跑了出来,一只鞋子跟着飞了出来,越过了那男子的头顶。男子看了许可和阿九他们一眼,也不说话,没命地向外面跑去。
接着黄朔就追到了门边,当他看到许可他们时,鼻子里哼了一声,小跳着到院里拣起那只鞋子套到了脚上,背着手回了屋。
黄朔大咧咧地在正中的那把椅子上坐下,阿九领着许可和邹强进了屋。
“你们来做什么?”黄朔手里拿着一个小泡壶,咕了一口茶。
阿九轻声说道:“许先生想向您了解下情况。”
黄朔冷笑道:“估计我这是他的最后一站吧。”
没想到黄朔这人的心还很细的,许可果然没有看错,表面上看着黄朔是个莽夫,人家的心里却清楚得很。
许可微笑着上前一步:“黄长老,过门是客,你不会是想让我站着说话吧?”
“坐。”黄朔终于冒出了一句。
许可坐了下来,阿九看了看邹强,那意思是让邹强和自己到外面去候着。
邹强也知道这些长老的脾气,自己若在,很多话人家都不好说,便跟着阿九出去了。
黄朔放下泡壶,望着许可,也不说话,他倒是要看看许可想和自己谈什么。
“黄长老也觉得邹勇就是凶手?”许可的开场白很直接,只有直接才能够看出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黄朔说道:“谁是凶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郝已经死了。至于说邹勇嘛,他要么是一枚棋子,要么就是个替死鬼!他的生死根本就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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