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的心真窄,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许可没有下车,掉转车头,离开了。
“探长,你的脸色好象很不好看,是不是谁惹你了?”肖剑走进叶紫涵的办公室,轻声问道。
叶紫涵没有给他好脸色:“有事么?”她当然不会主动说跟着许可去赵家受了气的事儿。
肖剑知道叶紫涵的脾性,也不敢再废话:“嗯,经过对胡德奎尸体的检查,我觉得这个胡德奎应该有军人背景。从他的双手长茧的部位判断,他曾经长期拿枪。当然,拿枪的人不一定是兵,或者是匪,不过我看过他的额头,虽然痕迹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还是能够看出戴帽子留下的晒痕。”
叶紫涵“哦”了一声,肖剑继续说道:“可要凭这个查出胡德奎的真实身份也不容易,前些年,军阀混战,很多人都扛过枪,打过仗,谁知道他曾经是哪一支部队的,而且很多小军阀都已经倒了,大军阀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这些队伍的档案资料也早就化为乌有。”
肖剑说的是实话,这个动荡的年代,别说了军人了档案资料了,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户籍也不完整。叶紫涵说道:“嗯,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肖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带上了门。
叶紫涵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她是想到了许可。
许可不是能干么,可他竟然就没有发现胡德奎身上的这个细节,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领先了一步,等见到许可的时候把这事情告诉他,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此刻许可的车子停在了“大浦纱厂”的门口,他和门卫说了几句,门卫便屁颠地跑进了厂里,不一会段子宇就从厂子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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