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心中惊悸,猜测到她可能是看透了什么,但此时我却是不能自乱阵脚,否则真要是被识破我之前是借势忽悠,那接下来的后果绝对是我无法想像的。
“居然敢吓了,让你再吓我!”
妮子飞扑过来,一下骑跨在我身上,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垂的我胸口咚咚咚乱响。
来势凶猛,力道也奇大,不过……仅此而已。
更多的像是一个受到惊吓后的小孩撒娇式的发泄埋怨。
但就算是在不动用道行修为的情况下,妮子的小身板自带的力道不是很大,可也架不住我这段时间的身子骨衰弱。
本来我还想多装会死,让这场戏变的更加真实点,但结果是我发现我再装下去,就有可能会真的被她给锤死了。
“咳咳,咳咳——”我睁开眼,大声咳嗽着,身子发出剧烈的震颤,像是被她给捶的快要咽气了似得,“你,你这个死萝莉在干嘛?”
见我睁开眼,妮子眼珠滴溜溜一转,蹦跳着站了起来。
“嗯,醒了呀。”妮子双手背在背后,左脚脚尖有些不安地在地上划着圈,“人家,人家是在帮你顺顺气啊……”
有你这样顺气的?我瞪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想谋杀我?”
顿时,妮子就露出委屈的神情,“什么啊,是你自己突然昏迷不醒,连心跳都停了,人家才迫不得已给你做心脏起搏!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的一片好心都被你当驴肝肺了!呜呜,大坏蛋,你再欺负人家,人家就哭给你看,呜呜——”
短短的时间里,连着被她用这招用了好几次,我还是多少生出了一些免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