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林朗在顾忆笙身边坐下,抱着篮球望着空无一人的篮球场说。
“没有,是我自己不好……”牢不可破的坚强表情坚持了三秒,然后眼睛眉毛还是渐渐的皱了起来,因为觉得丢脸,所以顾忆笙不得不用手捂住脸孔。透明的眼泪顺着手臂往下流,像细细的溪流,还有一些渗出指缝。顾忆笙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大哭一场了。在她看来,不被爱的小孩本来就没有哭泣的资格。
林朗瞥了一眼她怀里很明显是被人剪断的琴弦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低声说:“哭过就忘记吧,千万别费脑子记不开心的事情。”。
阳光从灼热到温柔,树下光斑的亮度一格一格的暗淡。林朗坐在顾忆笙身边一下一下拍着篮球,像一只温柔的手一下一下安慰着她受伤的心。
“我……我回家了。”哭的太凶,说话气都不顺,顾忆笙不好意思的抹抹脸对林朗说,“我走了。谢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再见。”林朗挥挥手说。
顾忆笙一个人往校门外走,走远之后又听到林朗在她身后很大声地说:“眼泪包,以后被人欺负了记得别总只知道哭。”顾忆笙的脚步顿了顿,她突然有一种心脏在冰冷的海水里漂流了很久,然后突然遇到暖流的错觉。
二、顾忆笙突然又拘谨起来,脸一下子爆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
直到上了公车后顾忆笙才发现身上的钱包不见了,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找不出一个硬币,在司机怀疑的眼神中很狼狈地下了车。她漫无目的地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边走边踢脚边的小石子,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霉运。
“眼泪包,你怎么还在这?”
顾忆笙猛地抬头,看到林朗正坐在脚踏车上对她微笑。他好像总是很快乐的样子,明晃晃的笑容里闻不到一丝潮湿的气味。他一定有很多人喜欢,父母老师,还有同班的女生,不像她。
“我钱包被偷了。”顾忆笙说,脸上有一种“我就是个大悲剧”的表情。
她的表情逗笑了林朗:“钱包里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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