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太多,受教于老混蛋,我不敢说自己绝对成熟,但遇事三思多想,考虑周全一点,这是形成的习惯和特点了。
回到家,直接从窗户里将丫的扔进卧室去,摔在地上,反正死不了。
客厅的门窗关好,窗帘拉上,风扇打开。然后进卧室去,刘水醒了,还牙齿咬着两边披脸长发,但嘴被绳子勒捆着。发不出声来,一脸痛苦,额头上汗水直流。
他看见我进去,双眼顿时两道骇人的狠光射过来。凶残、狠辣是他的特点,可老子却不会怕。
将他像死狗一样拖到客厅里,一路拖,一路的鲜血和浓血流出来,长长的痕迹。
把他丢在客厅里,我鸟都不鸟,直接去洗澡,换衣服裤子。
一番收拾完了,我还是戴上了宽边的无镜片眼镜,一副斯文学生流的状态,重回客厅看了看。
刘水的身下。又是一大片血迹。他怨毒地看着我,我不鸟他,拿起拖把、抹布、洗洁剂,提了桶水,进卧室拖地和洗窗户去了。
忙活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一切搞定,再回到客厅里。
在沙发上坐下来。我道:“想活还是想死?活点头,死摇头。决定好了,我特么都能成全你。”
他眼里的狠光还是减弱了很多,点了点头。
“我解了你头上的绳绑,别特么大喊大叫,否则我就当你刚才摇头了,明白?”
他又点了点头。
我从桌上的装备包里取出一把裁纸刀,削断了捆他嘴的绳子,揭开他的披脸长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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