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这时候了,这小子还扯淡得起来,我也是醉了,
但是,我还是说了老混蛋的反应,然后道:“云龙,打铁还得墩子硬,咱们自身实力不行,女人都能欺负咱,以后训练要加紧才对,”
“雨哥,光是五项数据有什么用啊,你倒是能自学格斗技巧,我特么看着网上的图解都头大啊,”
“头大也得学不是,脑子是越用越灵活的,刚开始是难学一点,但久了也就熟练了,”
“哦……那确实也是,”
“……”
正聊着天,病房门被推开了,我俩回头一看,老混蛋来了,脸色很红润,额头有汗珠子,提着个装垃圾的蛇皮口袋,一脸邪笑给我们打招呼:“袭姐骚年,你好,岳小断,你也好,绳命就四用来折腾的,折久了就不疼了,”
我俩郁闷得齐声道:“好个鸡毛,”
岳云龙又得了个绰号,更显得郁闷,大吼着:“坏大叔,你真的不帮我们找回场子了,”
“我帮鸡毛,处处都要我帮,要你们干什么呢,”老混蛋将蛇皮口袋往门边一扔,就在对面的空床上坐了下来,显然,蛇皮口袋里装的是那一百万,也不对,他消费了之后恐怕不够一百万了,
我们被说得哑口无言,唉,还是要靠自己啊,
就那时,一个长得一般的护士进来给岳云龙换消炎药水,看见老混蛋和蛇皮袋子,不爽道:“哎,拾荒的,你跑病床上坐什么坐,这里不是捡垃圾的地方,赶紧的,把你的蛇皮袋子拿走,你也出去,”
我和岳云龙相视一眼,看着那护士,就知道她要被打脸,以老混蛋的脾气,不打脸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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