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们跟他来到了体育器材室,就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了。我询问道:“袁老师,听说胡饶临死之前的半个学期。也就是大概两三个月,成绩突然下滑?”
事情过去太久了,袁江平想了半晌道:“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在回忆一下,是什么导致这种情况的呢?”叶迦奇怪的说道。
“我记得那时的班长反应过一次。说胡饶搞对象了?”袁江平也有点儿不确定,回忆的道:“我也找过胡饶谈话,具体怎么样我忘了,印象里她态度特别坚决的说没有谈。我们也没有谁抓住她的证据,就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如果真搞对象了,应该就是这因素吧,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
“这样啊……”我涩笑不已,胡饶遇害的事情大家都记得,却对于她生前日常的点滴印象极为模糊了,确实如此。别说六年了,就是三年,也容易遗忘琐事,只对冲击过自己脑细胞的大事清晰。
叶迦插了句,道:“与胡饶玩得好的闺蜜之类的,你还记得有谁吗?”
“想不起来了。”袁江平连连摇头,却道:“不过我能把那一届我带的班级同学详情给你们,还有毕业照。哦对了。我qq上也有不少人。”
“如此最好,谢谢了。”我看着他把手机拿出,就掏出了纸笔,只见袁江平打开一个分组,里边都是胡饶当时的同学,约有十九个,我一一的把姓名和号码抄录完毕,又和孔阙、叶迦跟着他去办公室的柜子内拿档案的副本。没多久,袁江平取出一只厚厚的牛皮袋。
我们把牛皮袋拆开,有一张较大的合影,下边的都是班级同学的详情。比如姓名、年龄、家庭地址这些重要的讯息。
老师和同学自然比不了同学与同学之间,说不定真能通过这些人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我们本着大海捞针的原则,离开了度市一中。我忽然想到这些人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但现在快过年了。绝大部分都会回家的啊!
这样一来,就不至于全部分散在各地那样难寻了。
我们仨窝在车上翻看着这些份档案,先把女生挑了出来,再通过贴的寸照。我们把长得漂亮单独分为一类,一般的第二类,惨目忍睹的分为第三类。因为胡饶挺漂亮的,物以类聚的概率比较大。所以当时她可能和漂亮的女孩走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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