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盛衍贪婪的大口的呼吸的空气,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一样。
那一瞬间,意识在不停的消散,感觉就要窒息了。舒了口气,盛衍抹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在刚刚看到血溅当场的时候真的以为死了呢,都忘记了自己应该是在梦中,真的是太吓人了。”盛衍想到。
“话,要是在被分尸和被硬上了之间选一个,我到底会选什么呢?”盛衍摇了摇头,抛开这荒谬的想法,自己毕竟还是个男的,以后碰到这样的选择的概率低的可以忽略。
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呼了口气,盛衍放松了下来。平平的,还是这样的比较习惯。
房间里黑黑的,应该还是在晚上吧,又躺下休息了会的盛衍想到:“对了,那张诡画。”
盛衍准备爬起来,去打开床头的灯光按钮。
“咦,怎么摸不到开关呢?”盛衍又伸长了手臂,在墙壁的上下左右扩大范围的摸了一遍。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盛衍整个人站了起来,跳下床,瞪大眼睛,希望借着及其微弱的光线去看向墙壁。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头柜上一个隐约的台灯样式的物件。
盛衍再次感觉自己心里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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