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们即将通过隘口,脱离险境。沉重的心情马上得以放松之时,却又遭到了埋伏,想一想当时漫山遍野的扯着我名字大喊的公鸭声,我就一阵阵蛋疼。
再接下来。就变成了这副局面,我特么的又完全暴漏在了二傻子的眼皮底下,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恨的是二傻子已经知道了我的逃亡路线。
这一下事情绝对就闹大了,我已经可以预料,即使我逃出西瘟疫之地,那也是得一路火烧屁股的往幽暗城跑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看了看泰兰·佛丁。只见这小子舌头都快吐到下巴上了,那大喘气喘的跟风箱似得,就差没把舌头咬掉了。
哎,要不咋说活着不如死了呢,才多大点距离,泰兰·佛丁就快不行了,这以后还得绕小半个北方呢,泰兰·佛丁不得给累死啊。
“泰兰,要不我帮你拿着武器吧!”我边跑边说道。
泰兰·佛丁也不矫情,一把将他的双手剑塞到了我的手上,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不过,我不怪他,谁叫他是活人呢,跑个步还得呼吸,真还不如死了算了。
随着不停的疾跑,身后的嘶吼进一步减弱,我觉得如果在跑一会,差不多就能暂时甩开追兵了,等那时,再让泰兰·佛丁坐到葛多尔肩上休息休息吧。
很快,我们穿过了树林,来到了一片开阔地上。
没有了树林的遮挡,奥特兰克山谷上空的明月将洁白冷清的月光毫无保留的倾撒下来,使得这儿如梦如幻,有一种进入仙境之感。
巴德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空地中央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陶醉的说道:“好久没有看到如此明净的月亮了,真是怀念啊,这种被月光笼罩的感觉真好。”
看着一脸陶醉的巴德,我都想一脚踹他丫的屁股上,这是什么时候啊?居然还有心情看月亮,尼玛的等追兵来了,看你丫的是看月亮还是看星星。
“别看了,等出了瘟疫之地有你看的,现在趁敌人还未追上来,我们赶紧跑!”我没好气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