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雍王是我的故人之子,我待他亲近些也是常情。”
“我是知道,可是我就是觉着,你待他比待我亲近。”
果然是在吃醋。
可天地良心,“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的,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跟雍王比什么。”
虽说傅遥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抱怨,但周佳木听了还是欢喜不已。
那笑容,十足的孩子气。
傅遥笑望着周佳木,心想,等以后佳木年纪大了,还会像这样咧开嘴,亮出两颗小虎牙,笑的如此单纯而放肆吗?
好想知道。
可要知晓,少说也要再等上二十年吧。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愿二十年后,他俩还能像今日这般坐在一处谈笑风生,商议着外出游玩的事。
“对了,佳榕的牙疼没再反复吧?”
“是,已经彻底好了。”周佳木答,“这段日子,小丫头闷在府上可憋坏了,一听说能出门,还没说去哪儿,跟谁去,人就高兴的跳起来了。后来听说要去朱雀湖,小丫头竟然一点儿都不怯,可知上回她可是险些在朱雀湖边,被毒蜘蛛咬死。我如今还是心有余悸呢,佳榕倒好,没心没肺的。”
佳榕哪是没心没肺,傅遥觉得,恰恰相反,佳榕正是因为有心有肺,才那么想去朱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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