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公主笑望着傅遥应道:“初识妹妹的时候,觉得妹妹娴雅温顺,相处久了才知道,妹妹与我是一路性子。原想着妹妹与芸熙妹妹那般贞静和顺的姑娘同住久了,脾气会改些。没想到,妹妹的脾气倒是越发厉害火爆了。”
“嫂子惯会拿我打趣。”傅遥一笑,“我这性子火爆,既是天生如此,也有一半是被哥和嫂子惯的。”
“哪是被我和你哥惯的,分明是被沉弟惯的。”宁安公主说着,瞅了一旁的崔景沉一眼。
崔景沉倒是大方,“弟弟就爱惯着她,还嫌惯的不够呢。”
傅遥听了这话,心里喜滋滋的,唇角不觉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
“总算是见着你笑了。”崔景沉望着傅遥,舒了口气的样子。
“是啊,我今儿都快不会笑了。”傅遥应道,“李元徽那只老狐狸,我是瞧他一眼都嫌晦气。不过,四殿下和芸熙之间的疙瘩能顺利解开,我高兴。”
“阿遥只为四弟和芸熙表妹高兴?”崔景沉问。
“不止,也为你今日逼的那老狐狸当众双膝跪地,觉得痛快呢。”
“比起我,阿遥更厉害,我可是听佳木讲了,在我过去之前,你是如何当众耍弄李元徽的。”
听傅遥和崔景沉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热闹,宁安公主赶忙问道:“李元徽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傅遥也没含糊,便将她与崔景沉先后当众戏弄李元徽的事,都与宁安公主讲了。
宁安公主听后,大呼痛快,“妹妹做的好。”
傅遥有些受宠若惊,“原以为嫂子会怪我行事莽撞,眼下看来,我不算做了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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