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如宁安公主,竟然会哭?
就连见惯了大世面的安德祥都大惊失色。
看来这回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宁安公主必定是身受了极大的委屈。
“景和,太医嘱咐,叫你万万不能再动气伤心,你即便不为我,不为你自己,为着咱们的孩子,你也要保重身子。”傅远隔着幔帐柔声劝道。
安德祥闻言,赶紧接着傅远的话茬说:“国公爷说的极是,公主心里若有什么委屈尽管与奴才说,奴才一定回去好好向陛下回了话,求陛下为公主您做主。”
“安公公,到如今,恐怕就只有你还把我当个公主敬着了。”宁安公主说,声里明显夹着哭腔。
“公主您何出此言。”
“倘若那些个混账东西,还把我当是父皇的女儿,当朝的大公主,怎么敢在背后那样嚼本公主的苏妹妹和二皇弟的舌根。”
安德祥是御前的第一人,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别说王府上的事,五品以上官员的府上,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一清二楚。
安德祥知道,年初的时候,温王纳了辅国公府上的一名苏姓女子为侍妾。
而这苏氏也是有福,如今已经怀有身孕。
若运气好,这位苏夫人肚子里怀的很可能就是皇上的长孙。
安德祥曾着意叫人打听过这个苏氏。
听说,此女当初是随宁安公主和辅国公傅远一同从凉州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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