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榕心思单纯,傅遥跟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姐姐总说我性子急,依我看,姐姐才是急性子呢。像妹妹这个不懂医术的还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道理呢。我听说皇后娘娘是摔断了骨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不容易好,姐姐该比我明白才是,怎么值得为这种事而责怪自己。”
芸熙闻言,也赶忙应和说:“佳榕妹妹说的极是,姐姐奔波了一个晌午,身上一定又累又饿,小厨房一早就熬了锅冰糖酸杏,最是去躁开胃,姐姐要不要吃一碗。”
见佳榕和芸熙都如此关怀在意她,傅遥心中甚慰。
“都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是,还要劳烦妹妹们为我的事忧心。”
芸熙抿唇淡笑,轻轻挽过了傅遥的手,“比起姐姐对我的疼惜爱护,我只是动动嘴皮子,与姐姐说几句宽慰的话,又算的了什么。”
芸熙说完,立刻偏头吩咐月婵,“去,给阿遥姐姐盛碗冰糖酸杏来。”
“也给我盛一碗。”佳榕赶忙接了一句。
“妹妹之前都已经连吃两大碗冰糖酸杏了,不是不叫妹妹吃,是怕妹妹再吃,午膳该吃不下了。”芸熙劝道。
佳榕闻言,嘻嘻一笑,“芸熙姐姐也太小看我的肚子了,姐姐问问阿遥姐姐我有多能吃。”
“佳榕眼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多吃点儿。”傅遥说。
佳榕听了这话,正不住的点头呢,傅遥却又来了个但是。
“但是杏燥,一气儿吃多了上火又伤胃。”
佳榕最听傅遥的话,既然她阿遥姐姐说她不好再吃了,纵使她再想吃也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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