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羡慕的。”佳榕说,“我哥虽然从小就带着我玩,却也没少欺负我。比如爬树的时候,把我撂在高枝上不接我下去,再比如捉蝉的时候,拿毛毛虫吓我。姐姐们别看我哥人前君子,人后就是个专会拿妹妹取乐的小气鬼。”
芸熙闻言,不免有些惊讶,“周大哥一向端稳儒雅,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是,我哥他对谁都好,唯独爱欺负我这个妹妹。”
佳木究竟对佳榕如何,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傅遥更是清楚。
“正因为佳木最心疼你这个妹妹,所以才待妹妹与旁人不同。”
佳榕听她傅姐姐这话说的也有理,可是,“同样为人兄长,远哥对姐姐,可比我哥待我温柔体贴多了。姐姐说,远哥小时候,可曾像我哥欺负我那样欺负过姐姐。”
那还真没有。
“远哥从小就性子谦和,带我玩的时候总是护着我,让着我,无论是爬树还是打弹弓,我哥总是故意输给我。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好没趣。”
佳榕闻言,心中一喜,“阿遥姐姐,远哥会故意输给你,我可不会有意让着你,要不咱们就拿这弹弓比试一场。”
经佳榕这么一说,傅遥难免有些技痒,没犹豫就一口答应了。
“既然是比试,总要分个输赢,胜者不一定要有赏,但输者必定要领罚。”
“好!那姐姐说,输了的要罚什么?”佳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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