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了继后的夸奖,傅遥自然得谦虚几句,至于说什么,无非是臣女蒲柳之姿,怎能与皇后娘娘牡丹国色相较。
尽管都是些虚情假意的奉承之言,但继后这类的人却很吃这一套。
傅遥轻轻松松就博了继后一笑。
“本宫算计着日子,宁安的身孕也该有五个月了,这有孕五个月也差不多该显怀了,宁安的身子可还安泰?”
“回皇后娘娘,公主的身子十分康健,劳娘娘您记挂了。今日,公主得知臣女要入宫拜见皇后娘娘,还特意嘱咐臣女,代她向皇后娘娘问安。”
“宁安有心了。”继后应道,“宁安也是个有福气,不止夫君对她是万般呵护,身边还有你这个能干的小姑子帮衬,傅姑娘医术了得,有你照顾宁安的身子,本宫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回禀皇后娘娘,臣女的医术粗陋,哪能与宫中太医相比。公主的身子康健有力,全是仰仗太医们的功劳。”
“傅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前几日傅姑娘紧要关头勇救温王千金的事,早就在宫里传遍了。听说皇上对傅姑娘的义举十分赞赏,还因此重重的奖赏了傅姑娘。”
“回娘娘,温王殿下的千金能平安无事,是得蒙上天庇佑,臣女可不敢居功。”
“是啊,那孩子是有上苍的庇佑,才能化险为夷。但本宫却没她那么好的福气。”继后说着,便将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腿上。
“本宫的摔伤已经有日子了,这左腿上的伤都已好的差不多了,可这右腿的伤却总不见好。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也不知会不会就此残废了。”
傅遥就说,继后怎么会突然与她扯起医术来。
继后果然是有目的的。
到此,傅遥也算猜到,继后今日召她入宫,究竟所为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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