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我知道忽然这样问你,有些唐突……”
“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去楼上说话。”
周佳木点头,便随傅遥上了二楼。
关于永安坊和哑姨的事,是傅遥最不愿提及的往事之一。
所以她需要慢慢的,冷静的跟佳木说。
每每说起或想起这些往事,傅遥的心就好像经历了一次涅槃。
痛,却能从痛中得到勇气。
在听完傅遥的讲述以后,周佳木惊愕不已,“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方氏那般心肠歹毒的恶妇,真是将她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方是罪大恶极,却在雍王得悉一切真相之前,就已经过世了。害母仇人已死,却非死在自己手上。正因如此,雍王心中才那样哀怨不平。胸中的怒气无处发泄,就只能自伤了。”
见傅遥言语间,带着一股明显的惆怅,周佳木心怀有愧,“阿遥,我若一早知道是这样一段惨烈的往事,一定不会追问于你。”
“我无碍。”傅遥答,“不过,你既然已经得悉雍王的身世,就看在他是我故人之子的份上,往后多多照应他吧。”
“当然,殿下那边也这么交代过我。我原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眼下全都明白了。”周佳木说,“其实,自打雍王在京都城安顿下来以后,皇上待雍王当真不错。无论是月俸还是恩赏,都是比着老敬王来的,连顺王与温王都在雍王之下。满朝文武私底下议论起来,都道皇上对待雍王这个侄儿,比待自己的亲儿子还好。”
周佳木与傅遥说这些,本来是想劝傅遥宽心,不要太为雍王的处境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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